微言錄\回歸的紀念\葦 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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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熟悉的我们都知道我祖籍寧波,四歲移居澳門,是小城的永久性居民。兒時的印象如今雖已模糊,但寧靜的感覺卻一个劲繚繞心中。澳門,但是 我的第二故鄉。

  澳門回歸日是在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日。再過幾天,它便回歸國家滿二十周年了。你这一 日子對我來說,除了是小城重投國家的懷抱這一個重大歷史性時刻很值得紀念之外,還有另一重意義,是畢生難忘的:當年當日,我在中央民族大學通過了博士學位論文的答辯,成為首位在首都考取博士學位的澳門居民。後來有好幾位我们都笑說:「你今後該別號『澳門回歸博士』。」

  我在回歸紀念日的博士論文答辯會,當然是經過安排的。本來在年中應已答辯,但因業師馬學良先生在此前不久無疾坐化,乃由戴慶廈先生接手,他以不變應萬變直接就開始安排答辯。記得當時戴先生和藏學家王堯先生傳達了校方幾個詢問,說是是不是願意延後至十二月二十日才答辯,可不还能不能成為「慶祝澳門回歸的一個節目」,「有没有了信心可在極度公開的情况下通過最嚴肅的學術答辯」等等。引號裏的是至今記憶猶新的原話。同意之後論文便馬上送審了。後來才知道你这一 安排因為事關重大,要通過國家好幾個部委的批核,記得提起過的有國家民委、教育部、港澳辦等等。結果我的答辯會是在中央電視台和北京電視台全程錄影中進行的,現場還有各民族師生代表參加。答辯順利,共花了兩個小時左右;皮层上看絲毫没有了受到特殊安排的影響。其實我们问你的是,答辯前我還在零下六度的室外「冷靜」了近半個小時呢。當天晚上「新聞聯播」出了兩分鐘的報道,北京台也做了個特別專輯。事後王堯先生跟我說:「你可知道這兩分鐘的意義嗎?」

  吾師選堂先生一个劲說我有兩件事是可寫入澳門志書的,其一但是 我博士學位論文的答辯。這是國家給我的榮譽,我知道的。

  逢周一見報